S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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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ideypool】Silent Storm 寂静风暴(花痴病!)

@君有轻语 我又来还点梗的债啦!

总结:只要接触就会产生快感,小虫必须在花痴病的笼罩下艰难地进行英雄活动,尤其是让某只喜欢对他黏黏糊糊的家伙发现后……ps.这也许是一只终极动画蜘蛛侠www(两处黑字代表Wade脑中对话)

那个,我发现我真的很不会写谈恋爱的啊…真是何苦要折磨自己_(:зゝ∠)_


【Spideypool】Silent Storm 寂静风暴

Peter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买回来一辆自行车。也就是市面上最普通的那种,然而当他骑着穿梭在纽约的街道中时,才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如释重负。还有当他蹲在天桥的顶端看着下方川流不息的车辆的时候,这些天来他终于又得到了一点名为自由的东西,即使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瞬。

Peter觉得自己受够了。

就是因为无法像往常一样挤公交去上学,他才无可奈何买下这辆自行车的。

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根本毫无印象。仔细想想,他甚至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的。他能回想起来的最开始一幕只有逐渐退去的黄雾,被摁在地上、大声狂笑的催眠大师,还有队友们那些担心的眼神。

“你需要休息,蛛网头,我想还需要一个彻底的检查。”新星说。

“嘿,我没事,好吗?”Peter坚持说。他知道Nova还想说什么,于是先一步打断了他,“别忘了接下来还有Fury的报告。”他拍着Nova的肩膀,不顾他激烈的抗议,说道,“well,我需要休息,这可是你说的。”

他需要的远不止一个休息这么简单。他甚至想过去找复仇者——起码那位雷神不是还有个懂魔法的弟弟吗?他发誓即使这不是魔法,也绝对与此有关。

这个念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青春期男孩的心理活动是很复杂的,也许只需要再多那么一点点,Peter就会屈服了。而如果说,之前的Peter一直看不见那根压死骆驼的稻草,那么现在他看到了,因为他——远远地看到了死侍。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个人是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家伙。这个家伙……这个该死的家伙!要不是Peter知道死侍昨天才撕心裂肺地死过一回,他绝对会头也不回地荡着蛛丝逃走的。五十米、三十米、十米——他的蜘蛛感应响得就快要爆炸,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知道,最可怕的事就要发生了……

“是蜘蛛小宝贝!”死侍甩下那几架不知从哪儿搞来的飞行器,从很高的地方蹦到地上,Peter发誓他听到了一声骨头的脆响——然后Wade毫不在意地把断掉的脚踝又接回了原位。

“死侍,你来干什么?”Peter警惕地保持着十米的安全距离,问道。

今晚的小蜘蛛有点冷淡。

不对,他对你一直都是这么冷淡的。

“这话说的不错。”Wade对自己的脑子说。接着顿了一下,又冲着另一个方向说道,“你说的也没错,但是我不接受你的想法,你这只单身狗。”

“嘿伙计,”Peter提醒他,“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Wade仔细品了品这句话,当然是从他自己喜欢的角度出发的。他不知道现在Peter的蜘蛛感应已经轰鸣到了什么样子,情况比Peter想的还要糟糕,此刻比往常甚至要强烈上两倍——这也是为什么Peter正咬紧牙关一步步不知不觉往后退的原因。

“一般有人这么对我说的时候都是在床上、沙发或者地板,不过还有一次是在冰箱里。”Wade每说一句话就往前走一步,他的口气是很兴奋的,就像以往每一次那样;可是今天的气氛就是有些不一样,说不上来,然而哪里就是很奇怪。

不得不承认一点,Wade是个细心的人,甚至已经到了神经过敏的程度。

“你怎么了小蜘蛛?身上痒痒,还是长痘痘了?哥知道青春期的男孩满脸痘痘也很正常,哥不会歧视你的,憨豆先生。先不说这个,你再往后退一步信不信明天纽约就会多一只死蜘蛛——”

“别碰我!”Peter挥开了Wade想拉他一把的那只手。

“啪”的一声,就像碟子碎裂在地板上的声音。

Peter的呼吸骤然加快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完了,他已经听到身体里的脉搏有力的跳动声,脑袋昏昏沉沉的,似乎所有的血液都迅速汇集到了一个地方。他低头看看自己的下半身——哦老天,今晚穿紧身衣出来就是个错误,一个巨大的、无法原谅的错误。

他不相信死侍看不到这点变化,毕竟它太明显了,就像放在砧板上的鱼。

“小蜘蛛——”

Peter没有多回头看Wade一眼。

直到他荡出那幢高楼很远很远,Peter才往身后瞥了一下。死侍仍旧站在那里,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高举着那只可笑的右手,活像那尊自由女神像。等等——Peter开始有些怀疑了,Wade到底有没有发现?他下意识地安慰自己说现在太黑了,而且Wade又没有超凡绝伦的动态视力,他的超能力只是会不停地复活、然后用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让你崩溃而已。

他就快要把自己说服了。

“你必须停止巡逻了。”白虎——Ava Ayala抱着手臂,满脸严肃地对他说,“在解药研制出来以前,我是说,你可以多花点时间在其他地方。巡逻的事我们可以帮你。”

“是啊是啊。” Sam也在一旁起哄。

Peter看看其他人,Luke和Daniel互相看了一眼,并没有发表意见。“伙计们,”Sam对他们说,“蛛网头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适合和人接触!”

“这要看他自己的意愿。”Daniel瞧着Peter,轻柔地说。
“我是担心蜘蛛侠在‘纽约害虫’、‘爬墙怪人’之后又会多了一个称号,比如扌鲁管侠什么的。”

这个JJJ倒是真做得出来,Peter暗暗想道。

“蜘蛛侠一般都是采取远距离攻击的,”Peter做了决定,他耸耸肩说道,“只要不和别人接触我就没事了。而且我需要这个,我不会停止巡逻的。”

“可你不能保证别人不来碰你啊。”Sam不同意地看着他,说道,“比如你那个狂热粉丝——死侍,他恨不得天天贴在你身上。”

“……死侍是个问题。”Peter头痛极了,他可不会在这里说出昨天晚上的遭遇,“不过我会好好解决他的,毕竟他又不是什么坏人。”

Sam目瞪口呆地看着Peter离开的背影,不敢相信地转过头去看其他三名队友:“你们听见他的话了吗?是我记错了还是——嘿,你们谁能告诉我现在挂在神盾局头号通缉令上的是谁来着?”

死侍是个大问题。

Peter像往常一样蹲在一座尖塔的顶部,看着那些光影在这座城市里穿梭,静静思考着这个严肃的问题。

办法只有两个,告诉死侍真相让他走远点或者主动远离死侍。

……而他是绝不会选择第一个的。

告诉Wade他现在被人一碰就会有快感?得了吧,Peter完全能想到他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反应:我的老天爷啊你这开的什么玩笑?还是说这是送给我的圣诞礼物?等等你还是什么都别说了快让我摸摸噢哥就摸一下、真的就摸一下!

上帝啊,光是想象那个场景Peter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但第二个方法要实行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就算是一周七天见面六次的Peter也说不准下一秒死侍会在哪里,他听说死侍曾在华盛顿和墨西哥两个地方同时作案,这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直到后来人们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墨西哥那个是冒牌货;即使如此,死侍永远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人,既是对手,有时又是朋友。朋友——

Peter顿了一下。估计神盾局里没人会把死侍当做朋友。

他也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发展到如今这地步的。一开始他对死侍的做法简直是深恶痛绝,但他依旧试着与死侍交心,而死侍还给他的是无数个版本的起源故事——虽然每一个听上去都那么惨,而且很真实;他承认,是这些故事一定程度上令他对死侍的态度缓和了不少。

是的,死侍就是个满口谎言的行家。

对Peter来说,死侍最大的谎言不是他想要百般隐瞒的过去,而是来自现在——他现在每天都会对蜘蛛侠说一次的“我爱你小宝贝”。

Peter抱住了头,他一想到这个就会头痛。拜托!他可不是美国队长那样的大人物,本质上来说,他就是个普通的美国高中生而已——且正处于青春期,面对告白还会脸红心跳的程度。

也许是Peter想得太认真了,这次连蜘蛛感应都来不及提醒他。

“小蜘蛛~”

Peter猛地清醒过来,他像一只被惊着的小麻雀一样飞了出去:“我的上帝啊!死侍?!你怎么——”

死侍面罩上眼睛的部分充满了笑意,他远远地站在顶楼的另一端,手上握着的那对长刀还没入鞘。Peter眯起眼睛,他似乎看到死侍的制服上沾着点血。

“你杀人了?”

Wade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制服。

“我没有杀人。”死侍的声音比平时的他听起来要平静许多,“刚才救了一只被遗弃的小猫咪,它的脚受伤了。”

Peter没有说话,他只是警惕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Wade——这个“大问题”却站得离Peter远远的,他挥了挥手里的长刀,说:“好了小蜘蛛,我还要去处理点说出来会很丢人的私事,那么,咱们明天再见啦——”

“等等死侍!”

Peter突然叫住了Wade,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是因为死侍今天没有扑过来吗?可他这么想会不会有点太……怎么说,斯德哥尔摩了?Peter歪着脑袋,试图努力去想起点什么,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就埋在自己的脑子里,在某个深处,而且他今晚需要找到它。

“Wade……”Peter缓缓站了起来,他举起一只拳头放在嘴边轻轻咳了咳,然后说,“你做得很好。”

当啷一声,Wade手里的刀毫无预兆地掉在了地上。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干得很不错。”

“我以为……”Wade想说什么,然而他最终还是耸耸肩,似乎放弃了。

“你以为什么?”Peter问他。

“我以为你忘了。”Wade谨慎地说道。然后他像是要撇清关系似的急促地说,“没关系,真的,我一点都不会在意这个。听我说——我不是个贪心的人。”说着Wade捡起那把刀,把它收入刀鞘里,慢慢地说着,“有你刚才这句话就足够了。”

看来是件很严重的事。该死的,Peter焦急地想要回想起来他遗忘的到底是什么。

“Wade,”Peter严肃地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Wade。”

站在对面的人瘪着嘴,张了张,然后他低下头去。接着又抬了起来。最后他把攥紧的拳头,松开。

“那是我做的第一百件好事。”

Wade在笑,Peter知道——即使隔着面罩也能看出来他在开心地笑。

“……是的。”Peter发誓他的手心都在冒汗了,“而且我答应会给你一个拥抱作为奖励。”

“你没忘!”Wade大叫一声,“见鬼我就知道你没忘!”

“我没忘。”Peter咽了口口水,说,“所以你要来拿你的奖励吗?”

Peter张开了双手,虽然仔细看会发现它们有些颤抖;他克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不退后,这很难,但他努力在做着——因为他觉得这一切值得。

Wade扭了扭身子,有点像动画里那些害羞的日本女子高中生。看到这个场面Peter冲他翻了个白眼,又把手臂张大了些,双腿站得笔直且僵硬,等待着Wade的拥抱,也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可怕后果。“嘿哥们,你到底过不过来?”这句话还没说完,Peter就被一个巨大的冲击力撞得把一声咳嗽都吞回了肚子里。

是的——那个感觉立刻就来了,Peter心里泛上一层诡异的恐惧感。

Wade的体温比正常人的略高一些,像是永远在发烧。此刻他的手环着Peter的脖子,大拇指轻轻摩挲着,这使得Peter的脖子不停地在发抖。尽管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却抵挡不住热流从下面一阵一阵涌上来打乱他的喘息,加上就像触电一般的痉挛感窜上大脑,他的小腿几乎就要抽筋了,阵阵潮涌随着Wade皮肤的触感传递过来,就像是他给予了Peter这层快感似的可笑。

这太可笑了——

Peter颤抖着推开Wade,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Wade是个成年人。见鬼,他当然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可他不明白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小蜘蛛不会喜欢他的。他明白这点,就像白纸黑字一样明白。也许就是因为太明白了,所以他被搞糊涂了。

那么炮友?

去你的,这词和小蜘蛛一点儿都不搭。

Wade松开那个拥抱,他觉得自己并不那么在乎这个奖励——起码现在他不在乎了。

沉默在两人周围弥漫开来,他们面对面站着,在一片肃静中Peter感觉到了尴尬、羞耻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的感受,其中最深的还是害怕。虽然他很聪明,但这一刻他也不太清楚自己是在怕些什么,但绝对跟Wade有关。

他们沉默的时间很长,长到Peter足够胡思乱想很多东西。不过他想得最多的还是每天分别时Wade肯定会对他说的一句话:我爱你小宝贝。

他在想,也许他怕的就是这句话只是Wade的随口一说,而他却有了感觉。

Peter甚至有点红了眼睛,可是觉得如果哭出来就太羞耻了,简直是翻了倍的羞耻,于是他努力吸着酸溜溜的鼻头,用力挤自己的眼睛。

Wade突然说:“你想谈谈这个吗?”Peter抬头看向Wade的眼睛,后者已经扯掉了面罩,脸上的笑容有点说不出的味道,“我怕以后就没机会说这句话了。”

Peter有些愣住了。下一秒他的脑子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运转着,接着他忽然明白了,非常感谢他聪明的智商——他完全不想告诉Wade他刚才的bo起是因为某个魔药这件事情。

“我没办法解释这件事,这很复杂。”Peter巧妙地说道,“但是对不起,Wade,我很抱歉。”

Wade挠了挠光溜溜的脑袋,他可能试图想说些正经话来安慰Peter:“这有什么要道歉的?我真搞不懂你这颗小脑瓜里面都在想些什么……现在你需要道歉的只有一件事,都怪你的胡言乱语,害得我忙着安慰你都来不及兴奋地尖叫了。”

Peter飞快抬起头——他这才发现Wade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也许还不止:“这么说你不讨厌?”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现在可没什么心情开玩笑。”Wade有点不高兴地说。

Peter郑重地说:“我没在开玩笑,我很认真的。”

Wade也跟着紧张起来了:“我也没开玩笑,向我的自愈因子发誓。”

他们两人又呆呆地望着对方很久很久。

最后是Peter飞快地跑开,嗖得一声甩出蛛丝荡走——然而没过五秒他又回来了,对还愣在原地的Wade急促地说:“两个礼拜后我们再见面,好吗?答应我!”

Wade像个木头似的答应着:“行、行……宝贝儿你说啥都行……”

回到神盾局总部的Peter拍着Fury的桌子恳求他赶紧一周之内研制出解药,他的伙伴们对他这种心情十分不解,然而只有Peter知道——这一次他想诚实地面对Wade,没有魔药、没有隐瞒,因为这才是他,这才是蜘蛛侠在表白时该做的事。

你问两个礼拜后?

也许你该去买份号角日报的报纸,我保证他们会每天及时更新蜘蛛侠与死侍恋情的最新进展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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