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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ideypool】【向哨/AU】向阳之地(4、5)

设定:AU背景,哨兵向导

配对:向导!贱×哨兵!虫


0~3章点这里


4.

Peter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Wilson改变主意的,但他不怎么在乎,也许是Wilson喝多了酒脑子不清醒了——他现在看上去确实有点宿醉的影子。总而言之,Peter不会付给他任何报酬,而他需要帮助Peter找到关于女巫的踪迹,代价就是以后别在他眼前出现。

Wilson看起来醉得厉害,可是Peter在屋子里没有嗅到酒精的气味。的确,这里有医用酒精,大约剩大半瓶的样子,还有碘酒和伤痛药——Peter试图分辨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气味——主要是治疗枪伤的,不过都没怎么用过,它们是全新的,只是放在那里。这有些奇怪。

“你怎么了?”Peter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询问,他知道这个向导肯定不想暴露自己更多的信息。“你看起来很糟。”

“你可以直接点说出来——我看起来就像一坨屎。”Wilson暴躁地说。

Peter知道他指的是那些疤。“我说的不是那个,”Peter慢慢地说,他的音色天生柔软,这是他的优势也是劣势之一。“向导,你闻起来就像一只掉进油缸里的老鼠,那么多的焦虑和担忧。为什么?”

Wilson沉下脸来。他坐直了身体,Peter立刻察觉到对方的精神屏障又加固了好几层,他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就像是透过氤氲的水汽玻璃窗看他一样。

“这不关你的事。做好分内的事,哨兵,还有别对我使控制狂那一套,你最好记住这点。”

Wilson粗暴地把面前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捋到了地上,对Peter招了招手,“过来。”

他询问了案件的进展,Peter挑着把重点说了。Tim还不知道这件事情,Peter仅仅是一名见习的哨兵警,事实上他只是在当晚碰巧响应了塔的号召,因此这次事件他能接触到的内容并不多。

流浪汉缺失的器官查出来了,是一小截肠子和小块心肌,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这让塔里犯了难,一般女巫都会更倾向取走整个器官,不过心脏部位的缺失却让这个猜测更可靠了,大家都知道,魔怪大多都偏爱人类的心脏。

“你知道这附近有女巫吗?”Peter问。

“你不觉得自己问得太直接了吗?如果我告诉你哪里有女巫然后让你们直接冲进人家的老巢,我他妈会被那些疯子干死的。”Wilson答。

他瞧了Peter一眼,“再说我也不知道。”他站起身,从沙发背后拿出一件麂皮的厚外套,拍了拍上面沾着的尘土——Peter呛了一下,他捂着嘴瞪住Wilson。“小哨兵,带我去现场看看。”

他们又来到了183号。

这里已经被警戒起来,尸体早就被抬走,周围都是些残破的棚屋,全部没有人住了,只是地上残留的血液因为连日的晴天而变成了干涸的黑色,隐隐散发出一阵阵腥臭。

“你还想看到什么,这里早就没东西可瞧了。”Peter捂着鼻子说。

“塔里没教过你吗?才过去了一天多,你现在脑子里还保有20%的记忆呢。”

Peter警觉起来,“你什么意思?”

“需要回到现场的不是我,甜心,而是你。好好看看你的周围,然后让我进入你的脑子里。”Wilson在笑,“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冒这个险。”

“你要……进到我脑子里?”Peter锁紧了眉头,该死的,他才认识这个向导一天。“你要我对你撤掉屏障?”

“嗯,看来你选择了不相信我。”

“我没那么说!”Peter瞪了他一眼,然后结结巴巴小声地辩解这只是因为他们根本还不熟的缘故。“没有保障措施就这么做的话,谁知道你会对我的脑子干什么?”

其实这就是“我不相信你”的另一个版本。Wilson接受了,他也没想过这个哨兵会轻易答应,哨兵们都是很倔强的,倔的跟头驴似的。

“好吧你需要一个保障,怎么说?”

Peter眯起了眼睛。“我要跟你感官共享。我要知道你所做的,你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一切。”

一只红隼突然在空中尖啸一声。Wilson抬起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Peter放出他的精神动物,果然是那只破鸟——

“婊子养的。”Wilson几不可闻地骂了一句。“我以为你会说点别的,只是……妈的,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你以为我会愿意把脖子伸过来给你咬一口?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Wilson激烈的情绪甚至无意识地投射到了Peter的脑中,那是种强烈反对的情绪,不过Peter没有感受到暴力的部分。

他觉得这是一个好的暗示。

Peter发誓:“我不会标记你的。”

Wilson大骂:“你倒是想。”

“我不会和你结合的!”Peter气冲冲地发誓。

他们就这么看了对方五分钟。可是总有一个人会先投降的,这有关信任度的问题,或者简单点说是看谁更容易心软。

“好吧!”Wilson投降了。

然而他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本事。之前提到过,他在分辨哨兵谎言的问题上称得上是专家级别的。

“你只能标记气味,”Wilson警告他,“否则我会给你好看。”

Peter点点头。他有点紧张,手心开始往外冒汗——这是他从未做过的事情。别说他了,就连塔里的Bill、Sebastian这些老资格的哨兵都还没有自己的向导。禁止哨兵向导自由结合的命令已经实行十五年了。他们每天得到的只是从实验室里提取的安慰剂,就连普通人都能察觉到有些哨兵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安,随着时间的推移,谁也无法得知禁令发出后最早的那批哨兵会不会疯掉,或者什么时候疯掉。

Peter记得书上解释过为什么会颁发那样的命令:一百多年来,被压抑许久的魔怪们愈发猖獗了,人类只有牺牲掉部分人的利益,才能与之对抗。只有结合率最高的哨向才有资格结合,结合率越高,所能爆发出的能力也越强,这都是不得已的做法。

然后就有了像Wilson这样的逃兵。每年都有,塔的惩罚的力度也在逐年加大,可是这阻挡不了任何事。

向导绷紧了身体,他看来准备好了。因为身高的原因(Peter不甘心地承认这个向导真他妈的高)Wilson不得不跪在地上,向前露出他的脖子,Peter也躬下身体捏着他的肩,他闻到了一丝向导素——天哪,这和那些狗屁安慰剂的味道完全不一样——他闻到的是一种松木味道的信息素,还有点像阳光照射下的苔藓,接着突然刮起一阵小小的漩涡,把所有气味都吹上了天。

仿佛是风入松的味道。

“嘿,”Wilson别扭地拍了下Peter的脑袋,“别像只狗一样乱闻我的脖子好吗?”

“哦哦,”Peter的脸热得像煮熟的鸡蛋,“对不起。”他这才惊醒过来,小心地把自己的味道蹭在Wilson的腺体上。他不知不觉加大了手臂的力量,想压住他,想往他身上扑,甚至一度忘记了自己的力气有多大,会不会伤到向导。

他根本不在乎Wilson身上的疤,他的气味太好闻了。

他控制不住地张开嘴,侧着头想要咬他——Wilson往后倾了一下,避开了他的牙齿,结果Peter咬住了他的喉结。那里的气味也很重。Wilson知道Peter是无心的,他之前确实没有想标记自己的意思,Peter是个好孩子——却依旧是个冲动的大小伙儿。

Wilson看着闭紧眼睛咬住自己喉结的Peter,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他见过许多哨兵。该死的,都他妈一个蠢样。

“我可不是你的猫薄荷。”Wilson用手肘抵住Peter的胸膛,他的力气也很大,虽然比不上Peter,“闻够了就快起来,老子快跪麻了。”

Peter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脖子上那个凸起。

这个触感让Wilson的心脏狠狠地抽动了一下。他受到了惊吓,因为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来自心脏的悸动了。自从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以后就再也没有了。

“闹够了!”

Wilson用一个擒拿把Peter轻易就摁在了地上。

然而气味标记已经形成了,他们暂时拥有了共同的感官通道,能体验到对方所体验的一切,即使一个细微的想法也是。所以Peter清清楚楚地接收了对方的那个颤动,就和自己一样。

不知道Wilson有没有收到来自自己心脏的悸动,他想是的,这感觉很棒,又很糟糕。他根本没有想到第一次标记就把自己的内心如此直白地剖析在当事人面前,这可太他妈丢脸了。Peter的心情极度灰暗,他在心里想道,还不如直接表白呢。和才认识两天的家伙,简直太棒了。

Wilson虽然也吃惊不小,但还是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哨兵的记忆上。视野首先是通过鹰来传递的,他看到了案发现场,看到了那具可怕的尸体,还有一系列闪烁的警灯,这稍微干扰到了他的搜索。他重新回到那具尸体上,仔细查看着。

很奇怪,Wilson并没有发现这个人有被女巫蛊惑的痕迹。通常这会表现在被害人的脸部表情上,不过他更直接地查看了Peter的屏障。

如果现场曾经有过蛊惑的行为,这会显示在哨兵们的屏障上,他们的屏障就像一面盾牌似的能阻止它,但肯定会留下痕迹。但是Peter的屏障很干净,上面什么都没有。

难道不是女巫?Wilson想道。

可为什么塔肯定这是女巫所为?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Wilson松开手,思考着这些问题。

Peter翻身坐起来,他冷静了一下头脑,然后问道:“你查看了我的屏障?”

Wilson点点头。“上面很干净。”

“这很奇怪。”Peter疑惑。

Wilson沉吟道:“为什么你们确定这是女巫干的?”

Peter说了鼠腥草的事。不过这时候他也觉得Tim当时的话有些太绝对了,确实女巫经常会用到鼠腥草,但会用鼠腥草的可不止是女巫。

“你能带我见见那个叫Tim的家伙吗?这人是正式哨兵,所以是他在管这个案子吧。”Wilson一向听从直觉行事。

Peter面泛难色。Wilson挑起了一边的眉毛,“操,你不会把我当个秘密小情人似的还对外保密吧!”

“拜托,你可是在逃的向导!”Peter大叫起来,“我能跟谁说去?”

“啊,也对。”

Peter顾不得之前的失态,翻了个白眼,“我会想办法带你去见他的。不过最近不行,学校的实验室还有作业没做呢。”

“……你几年级了。”

“大二。”

“快叫爸爸。”

“去你大爷!”

Wilson大笑着躺倒在脏兮兮的地上,Peter也抱着腿看他,两人心照不宣地谁都没有提起那一下悸动。

他们只是笑着,各自缩回了原来的地方。



警告:该章节有提及Wade×Vanessa!有涉及死侍电影中的某些情节。

5.

令Peter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在学校里看到了Wilson。

这可是专门的哨兵学校,你在路上随便碰到一位那十有八九就是个哨兵。Wilson会来这种地方找他,Peter只能认为这人怕不是疯了。

Peter在6号教室外面看到Wilson的时候,这人像当初一样戴着卫衣的兜帽,坐在长凳的角落里驾着二郎腿,整个人都笼罩在黑色里,就像一只诡异的背后灵。更诡异的是,往来几乎没有一个人往他那儿看一眼的,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也是瞥了瞥后便走开了,脸上一副迷茫的样子,好像那里根本只有空气似的。

Wilson在看到他后,朝Peter笑了笑。Peter看到了那个笑容,他发誓看到了,可再想细瞧却只能看到一片灰茫茫的迷雾。Wilson大步流星地几步走到Peter面前,揽住了他的肩膀。Peter这才看清那张欠揍的脸:“你们学校的人是不是真的从来没见过向导啊?刚那群低年级的我随便暗示一下就过去了,这怎么行,现在的大学教育也太他妈操蛋了吧——”

Peter还是嗅到了很明显的信息素遮盖剂的味道,那是Wilson特意为了遮盖向导的气味所喷。看来这人做事的手脚还是很小心的。

“你来干嘛?我上次不是给过你我的联系方式了吗?”

“随便看看而已。”Wilson左看右看,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在之后就没再和Peter对视过。“有没有什么安静的地方?”

Peter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指了指图书馆的方向。为了安静的氛围学校在那里安装了很多装置,光是低频的白噪音发生器就有二十个。“那里有单间的阅览室。”

先是Peter进去租了一小时的单间阅览室,那位三、四十岁叫Susan的管理员看都不看就给Peter指了一条左边的路。接着Wilson用老方法进去后,左拐,敲了敲门,Peter一把把他拉进了阅览室。

Wilson一进来就顿了一下。Peter发现了这个小动作,不知道是因为两天前残留的标记起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该死的,他甚至不知道那个标记还在不在。Peter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这回答真是言简意赅。

只是这个四四方方的白色房间让Wilson想起了十年前的一些事情。

那个时候他那些兄弟还在,而他也不长现在这个鬼样,如果有可能的话……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甚至可能已经结合了……

Vanessa……

妈的,他明明已经很久没想起过Vanessa了。

他明明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活着的感觉。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发疯似的跑到一个哨兵学校里头来——说真的他知道这种行为叫做找死,到现在没被发现是他运气好。

三年前他猎过一只噬心魔,那玩意差点把他的心肝给吃没了,还好自愈速度够快,不然就给这怪物当过冬储备粮了;两年前则是一只魅魔,好吧,他差点没死在床上;而去年是个水鬼……

总之Wilson这几年一直都在找死。

他忽然长出一口气。Chief也慢悠悠地爬了出来,Peter很久没看到这条古怪的森蚺了,不由自主地就想去逗弄一番。

“你他妈别老逗我的蟒,”Wilson咋了下舌,“它怕你。”

“什么?”Peter惊奇地睁大了眼睛。这时候Chief的尾巴绕上了他小手臂,完全看不出害怕的样子。

Wilson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摸了摸鼻子,“它小时候……被一只鹰欺负过。”

Peter眨了眨眼睛。“后来呢?”

“后来那只鸟就秃了。”一秒后Wilson又补充道,“永久性的。”

Peter撇撇嘴,不知该可怜谁。

Wilson放松地把脚架在同色系的书桌上,看上去那么悠闲,有那么一瞬间Peter真的以为他只是来参观学校的。这种感觉就像要你去捞一滴掉在水里的墨汁,明明看得见却又无计可施。在那个小阁楼里他就不止一次领教过这套伎俩,但这次不同,很可能是因为上次残留下来的连接让Peter完全捕捉到了Wilson下暗示的全过程。

与他对视的那条巨蟒的赤瞳突然收缩,他听到Wilson血管里血液的流速翻了一倍,脑神经的连接突触发出交颤,他还嗅到空气中的向导素浓度骤然上升了0.04%——Peter的五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他很庆幸自己是在一间特殊的静谧室(专门为哨兵设计的房间)里,要不然他肯定会因为感官过载而晕厥的。

“停下!”Peter铁青着脸一拳砸在桌子上。

脸色不好的不止是Peter,几乎是在同一瞬间Wilson就发现他俩的连接变成了原来的十倍粗细。如果说原来只有手指那么点大,那现在就有一整条手臂那么粗了。

“你他妈做了什么,混蛋?”

“相信我,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没想到……咱俩这么合适。是你,一个小小的暗示就让你的脑子狂喜乱舞的为我打开了屏障——这难道不是你的错?”Wilson耍无赖般说道。

Peter站了起来。姿态咄咄逼人。“你不能像这样把一切反倒怪在我的头上。”

“好吧我道歉,为你的单纯道歉。”Wilson看着Peter。

刚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就看见Peter突然举起了右手,Wilson只来得及分辨出那不是一把小刀,就被一束粘液射在了身后的墙上。Peter一个发力跳上书桌,像只蜘蛛似的蹲着,接着一股怪力砸在了Wilson的身上,重得他差点吐血。Wilson诧异地瞪着四肢贴在自己周围墙面上的Peter,说话都磕巴起来:“你、你是那个纽约义警——蜘蛛男孩?”

“是蜘蛛侠,你这个白痴!”Peter贴着墙对身下人大吼道。“而且我不仅是蜘蛛侠,”Peter危险地眯起眼睛,“我还是你的哨兵,向导。” 

Wilson的血都凉了一半。

他的身体变得僵硬,Chief不知为何一直盘在他脚边瑟瑟发抖,体内的连接发出剧烈震颤——特别是心脏那处,两颗心脏咕咚咕咚地大声跳动,可怕的像是要撕裂胸膛一样。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闭嘴!!”Wilson说。

他如此急切地想让Peter把这句话吞下去,永远的吞下去,因为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是我的盾,”Peter红着眼睛说,“职责所在。”

“滚开。”Wilson的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他逼着自己说出这句话。

“你什么都不知道,孩子。我的职责在我第一个哨兵死去的时候就结束了。”

Peter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去的。被自己的向导拒绝,他浑身的骨头都缩了起来,脸色煞白,剧痛无比。

可是Peter强忍着在眼眶中打滚的泪水,即使每根神经都在逼他。

他说:“你的哨兵是我。是——

他说的话决绝而残酷,Skyler出现了,那只鹰隼居高临下地冲着匍匐在地上的那条蟒狂叫。Peter从小就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好学生,好哨兵,而今天是他第一次这么赤裸裸地想要争夺些什么。不,不对——他对自己说,这不是争夺,Wilson是我的向导,我知道,我的大脑知道,我的脊髓知道,我的全身上下都知道——

“别说大话了。”

和说话的语气不同,Wilson那一向坚如磐石的屏障如今却岌岌可危。他引以为傲的屏障上出现了丝丝裂纹,天哪,那个男孩真的快要流眼泪了,那滴眼泪落在Wilson的屏障上,发出嘶的一声,随即雾化成无数水珠,伴随着痛苦渗入他的皮肤当中。

“你知道我些什么?Pete,该死的你都知道些什么?你知道失去哨兵的向导有多痛苦吗?你知道每天醒来看见这样的脸有多恶心吗?你知道——”

Wilson挣脱出了蜘蛛丝,一拳打在对方肋骨上。Wilson气极了。他的嘴唇微微颤抖,Peter跌坐在地上,耳朵里听见Wilson没说出口的半句话——你知道普罗米修斯每天有多想死吗。

白色的房间。

Wilson的眼前突然与十年前的场景重叠了。

那场大火烧掉了实验室的一切,带走了他的伙伴,带走了Vanessa却没有带走他。如今还想来带走眼前这个男孩儿。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Wilson的表情狰狞,眼神涣散,一步一步向后退去,说出的话语中似乎带着某种哭诉,“求求你,我不能再失去哨兵了。” 

Wilson走了。Peter不知道他是怎么逃出这所学校的,总之他走了。Peter忍不住滚下大颗大颗的热泪,他坐在地上哭得昏天黑地,甚至顾不上体内的连接随着哭泣也在微微颤动。该死的连接,该死的Wilson——他们没有正式结合,如果Wilson不想要和Peter的连接的话,不用这么麻烦地等到连接自己消失的那天。可他为什么没有主动切断连接?

Peter想不明白。或许Wilson是真的无法再一次承受连接被切断了,即使这只是气味标记下的连接。(*连接可以被切断,切断只是气味连接的两人比切断结合后的两人容易的多,当然。)

Peter的眼泪打湿了地上的一张纸片。他捡起来,发现上面不是Peter的笔迹。他辨认了许久,才认出那是一个人名。

Peter愣愣地坐在地上想了半天。

他不知道接下去调查这个案子的意义,老天他连自己的意义都不知道了——但他还是拨打了一个电话,也许是出自蜘蛛侠的那份良心不安吧。

“Weasel?我是Peter。你知道帕桑这个人吗?”

Weasel告诉他这是个女巫的名字。



TBC

恋爱也没谈好案子也没破好……感受到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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