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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ideypool】You'll Never Know(交换身体梗!电影贱×荷兰虫!)

来还梗啦! @lon

感觉这次写了一篇流水账啊……希望点梗的lon姑娘不要介意QAQ

 



【Spideypool】You'll Never Know


Peter慢慢坐到沙发上,上面还残留着他中午打翻的番茄汁的味道。他有些手足无措,轻轻咳了一声,抬头盯了很久黑暗视野中的一大块光斑,忍受着不停循环播放的威猛乐队。

他觉得自己可能以后都不想再听见任何威猛的歌了。

而这只是他受罪日的一小部分。

然后他拿起那支特意为他买的老年手机,录下第一句话:“今天是20XX年9月22日,死侍说是个大晴天。还有,今天是我调换身体的第一天。”



今天的午饭是奶油杂菜。Peter能闻到油腻腻的奶油味,盲眼的好处之一就是鼻子特别好使——虽然跟Peter之前可没法比。这情况有点像他鼻塞的时候,只不过他现在还是个瞎子。

一个吸毒的瞎子,该死,真操蛋。

那天晚上Wade指着厨房的壁橱对他的室友说:“听好了小子——操,哥现在浑身起鸡皮疙瘩——你给我听好了,这很重要。你是个前毒贩,瞎子,我们都叫你Blind AI,在厨房那儿有你的存货——是的,我他妈的知道你都藏了些什么——抱歉,我不是说你,蛛网头小子,我是指AI……好了随便怎么样吧!所以你记住没事别去那儿瞎逛,知道了吗?”

“……Wilson先生,厨房在哪儿?”

“别叫我Wilson先生!耶稣基督啊,老子要被这老太婆恶心死了!”Wade那破了音的尖叫简直要震破Peter的耳膜。

Peter无奈地微微转动身体,接着一种难以明说的沉重突然在他胸前哐哐地晃荡起来,他立刻红透了脸。

“老太婆不喜欢穿内衣。再说也没什么东西好让她遮起来的不是吗?”Wade甚至称得上好心的为Peter解释道。

“住口!呃嗯——先生!”

Wade翻了个超大的白眼,虽然Peter看不到,“叫我Wade,对,‘Wade’听上去好点。再敢那么叫我小心今晚不给你饭吃。我们经常玩这个游戏:‘看谁先饿死’,不过我怀疑她作弊——”

后来他们一边吃着奶油杂菜,Wade一边告诉他AI可比他适应地好得多,除了在被第三家酒吧拦下来后站门口骂了二十分钟这件事以外……Peter捂住脸,用Wade的电话往自己家里打了个电话,他装作学校的美术老师,告诉那边的“Peter”——或许说AI更合适点——拜托她千万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马上就会搞清楚这件事的,”Peter发誓说,“求你了。”

“慢慢来小伙子,我还挺喜欢用这根小巧的JJ尿尿的感觉的。”

Peter吸了一口气,憋了半天后闷闷地说道:“记住别告诉任何人我是蜘蛛侠的事。还有,别去吸毒。”

“上帝,我的道德底线可比你身边那个家伙高得多。”AI平静地说。

“我听见你的废话了,亲爱的。”Wade冲电话吼道。

“祝我俩好运。”她无视Wade的无理取闹,断开了和Peter的通话。

到了晚上,Wade给他搬来一床大被子,问道:“你想睡哪儿?”说实话Peter并不想睡在AI的房间里,这实在太诡异了。于是他说:“沙发?”

“沙发?那有点脏,”Wade把怀里的被子使劲往上提了提,“你可以跟我睡。”

“(눈_눈)………”

“嘿别用看猪圈的眼神看我!我才没有那种嗜好!听到了吗,没有!”

“也许我对你有点改观了,死侍先生,你是个好心人。”Peter接受了这个建议,有个熟人陪着他会安心很多。他抓着被子的一角,慢慢挪到隔壁Wade的房间。而Wade无比感谢AI是个瞎子,这样某人就不会看到满屋子都是自己周边的这种更加诡异的场景了。

是的,他可不能让蜘蛛侠知道这件事,这对他们两人都好。说真的,当你的偶像从天而降到你家里的时候,作为蜘蛛侠的粉丝Wade自认为已经表现得十分冷静了,一点儿都没吓到他,他完全想为自己打一百二十分。

“你睡这边,半夜想上厕所的话记得大声叫我,或者用你手里这根拐杖打我。”Wade把被子扔到床上,拉过Peter的手把他领到靠门的那边。AI的手又黑又瘦,皱巴巴的,还有股属于AI的味道。这让Wade想起了自己的奶奶。

开玩笑的,他压根就没见过自己的奶奶。

Peter在一片黑暗中躺下了,可是他的心里仍然有很多事在那儿打转,后天的辩论赛、物理课的测验、晚上的夜巡……烦躁也一下下像锤鼓一般在他全身上下击打着,翻来覆去直到Wade忍无可忍地咆哮一声,翻身按住他为止。

“给我闭上眼睛睡觉,臭小子。”Wade咬着牙说。

这是Peter第一次如此真实地感受到Wade的力气有多大——在他失去蜘蛛力量之后。可能是平时习惯了控制力量的原因,此时被困在AI的身体里这种感觉被放大后变得格外明显。Wade紧紧掐住他如今那两双干枯的手腕,力气大到Peter几乎已经尖叫出声。他觉得自己以前可能有点快忘记了,比如Wade Wilson的块头是自己三倍那么大这个问题。

“哦,抱歉,”Wade立刻松开他,“我真是非常抱歉。千万别告诉AI是我干的好吗?就说是你不小心摔倒了,”Wade捉住他的手腕仔细揉着,嘴里还不停地唠叨,“这次算我欠你的。老天,我还以为你是——你呢!这可不容易适应,要不是听到一个老太婆的声音从你嘴里发出来,我想我可能会把AI的手给掐断……”

“你力气可真大。”Peter嘟囔着,打从心眼里觉得十分委屈。

Wade呲了呲牙,不过他才想起来对方根本看不到。“比不上一个徒手拉游轮的。”然后他又加上一句,“——的小学生。”

“嘿,大块头,我不是小学生,很快我就要毕业了。”Peter反驳道,“哦……糟糕,我忘了交毕业论文的题目——”

“在这个身体里你可以少说两句吗?拜托了,”Wade拿起Peter的另一只手,转了两圈后再在上面轻轻拿捏着。“这可真是宇宙级别的尴尬。”

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女人声音滔滔不绝,Peter也觉得他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

就在刚才,他在这个身体里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不是说他以前没有,只不过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老了以后会怎么样。说真的,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能活到这个年纪——他可没有自愈因子,而且他目前的“工作”,怎么说,看起来挺危险的。他以前也摔断过手腕,虽然那次是从十几层的楼上掉下去导致的。而这次呢?只不过是Wade不小心掐住了他的手腕。

“以前你就是用这种力气对付我的?”Peter说。

Wade停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他有点拿不定这孩子在想些什么。“……我很抱歉?”

“没什么,”Peter在黑暗中眨了眨眼,“什么也没有。”

“你生气了吗?”Wade问。

“我为什么要生气?”Peter疑惑。

Wade放开对方的手腕,往旁边挪了挪。“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你生气了。难道你不是在生气?”

仔细想想,Peter觉得自己还真有可能是在生气。可问题是,自己到底在气些什么呢?

“跟你打架很爽,”Wade又说,“而且也没有需要肢体再生的困扰。要知道,虽然看起来挺风光的,但自愈这玩意儿真的该死的很反人类。”

“这就是你一直跑来骚扰我的原因?”Peter按了按太阳穴,“Wade,我的夜巡时间很宝贵的,不能每次都浪费一半在你身上。”

“现在你听起来像AI了。”

“我看起来也很像她。”

“是啊,幸好我现在没有想亲你的冲动。”

“……你在说什么?”

“你听到我说的了。”Wade清了清嗓子,重新躺回去小声说道,“说起来,这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

Peter耸了耸肩,也躺了回去。“Loki?”

“什么?这混蛋最近又回来了?”

“没有,但我听说Thor最近见过他。”

“那很正常。”Wade不以为然地说,“他俩就像邪恶力量里那对疯子兄弟,他们的关系是不正常的、病态的、互相渴求的……反正你明白就好。”

“呃,好吧,”Peter突然语塞,“好的。”

“不用不好意思,反正他俩没有血缘关系。”

“Wade,这么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

“哥当着他们的面也这么说。”

好吧,现在Peter希望这人能闭上嘴早点睡觉了。

“嘿,你想知道——”

“闭嘴,Wade。”Peter闭上眼说道。

但是要让死侍闭嘴是一件比登天还要难的事,或许这也是他的超能力,Peter绝望地想。



第二天早上Peter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枕头下面拿出手机,录下第二句话:“今天是我调换身体的第二天。还有,自己一个人睡吧,Peter Parker,你不是小孩子了。”

他和AI又通了一次话,对方的情况很好,对于突然年轻了几十岁她感到无比的开心。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用不着再听Wade瞎叨叨了——这是她亲口说的。

Wade早就起床了,他好像拒绝了之前预定好的工作,专心在做双人份的煎荷包蛋。“面包?牛奶?”他没转身,对身后刚起的Peter说道。然后他突然转过身,Peter听到他连珠炮似的说,“哦!你还好吗Spidey?我忘了你还不适应一个人刷牙洗脸,该死的,你起这么早干嘛?别告诉我你要参加社区的老人会——我开玩笑的,你听得出来我在开玩笑吧?”

“别大惊小怪的。”Peter往前摸索着走两步,Wade立刻过去扶住了他,“圣母玛利亚啊!你就不能走慢一点吗?”

“你现在听上去就像一只尖叫鸡你知道吗?”Peter拉住伸过来的那只手,慢慢坐到椅子上。他忽然感觉自己对触觉的感受比昨天更敏感了,比如刚才摸过的Wade的手,连上面哪条疤痕最硬他都摸得出来。

也许昨天是因为来得太突然了,直到今天他才终于好好消化了这件事。

关于为什么他会和几乎可以说是素不相识的AI调换身体,他昨晚考虑了三个可能性:第一,这事是随机的,这样的话就无能无力了;第二,这事不是随机的,那就说明干这事的人认识他俩;再从第二点延伸出去,有可能幕后的人认识他们其中一个。考虑到自己是“纽约讨人嫌的”蜘蛛侠,而AI只不过是Wade的同居人,他认为是自己那些烦人的反派的可能性更大。

问题是到底是谁干的,Peter有点头痛地反省自己是不是惹到太多反派了。

“我有一个想法。”Wade把两人的早餐端上来,荷包蛋有点焦了,他拿出一把剪刀,消毒后把边缘那层焦皮用剪刀剪掉。他边剪边说,“你有没有听过白雪公主的故事?”

“我有预感你接下来会说什么,所以现在我严肃地警告你,别说。”Peter把手边的叉子对准了声源处。

“……一个真爱之吻可以解决任何事。妈的!你不能就这样让我不说出来!这样憋着会很难受的。你也是话唠,应该明白才是!”

Peter毫不犹豫地把叉子甩了出去。

十分钟后,Peter用那把Wade重新捡起来洗干净的叉子把荷包蛋塞进了嘴里,味道竟然出奇的好。“Wilson先生,这个很好吃。”

“别说那个词。”然后他又得意地说,“well,一个单身汉和一个瞎子你总不能指望后者去做饭吧?”

Peter无视了Wade,说道:“Wilson先生,你以前听说过灵魂互换的事吗?”

“我现在觉得你是故意的了。”

“这事太诡异了,就像放烟花一样,砰!的一声就这么发生了。”Peter嚼着荷包蛋,摸到杯子,喝了一口牛奶后说,“我还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事呢。我在想,应该去问问Stark先生,你说呢?”

“你就打算这么过去吗?哥跟你打赌在一百米外你就会被拦下来的。”

“所以我需要回到我自己的房间,那儿有可以联络到他的通讯器。”Peter把最后一口荷包蛋吞下去,咸咸的味道让他感觉超级棒。

Wade说:“我给你钱,你自己打的士过去。”

“呃,”Wade的反应让Peter有点意外,“好的。”

又过了一个小时,等Peter全部准备好了,他拿起身边的拐杖,一步一步慢慢移动到客厅门口,这时有只手拉住了他的胳膊,“刚想起来,那个老太婆还欠我三个月的房钱呢。我这儿有Dopinder的电话,他是个很不错的印度小伙子,我发誓你会喜欢他的。”

AI那张总是板着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少见的笑容。

他们站在门口,突然Peter说:“Wade,你不会穿着制服的吧?”

“那又怎么了,它们就像我的第二层皮肤。而且我发誓,等我脱掉以后你会求我穿上的。”Peter听得出来他的声音有点僵硬。

“你这样会吓到别人的,正常人才不会连平时出门都穿紧身衣的好吗——”

“你懂个屁,”Wade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个瞎子做室友吗?就是因为不是所有事情都是能被人接受的,比如这个,你以为它们会像铅笔字一样可以被擦掉吗?当然不会。这一切都是为了别人好,亲爱的Spidey。”

Peter不太明白这段话里的指代词,然而出租车已经来了,他听到了司机那口非常有特色的口音叫道:“死侍先生!我的湿婆啊,为什么老是你?”

“因为我有你的电话,蠢蛋。”Wade推着Peter上车,然后问了他家的地址,对那个可怜的司机说道:“皇后区。”

这次的行程没出什么差错,最后甚至在Peter的督促下Wade还付了车钱。

Dopinder挥舞着那张钞票,兴奋地说:“祝你们旅途愉快,pool先生!”

Peter拒绝了Wade的帮助,拄着拐杖走到家门口,突然他想起来按照原本的计划,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图书馆的。他不禁咒骂了一声:“该死的!”

接着他向Wade说明了情况,他们眼巴巴的——好吧只有Wade一个人——抬头望着Peter的家,然后他们决定去隔壁那条街喝杯咖啡。

“怎么买咖啡买了这么久?”Peter面无表情地坐在星巴克里,向对面的人问道。

“他们想要我的签名,你相信吗?哈!”

Peter悻悻地喝了一口咖啡,他敏锐地听到四周有许多声音在悉悉索索地讨论着死侍,他接着又喝了一大口,黑暗中似乎有那么一点光在闪动,他以为这是错觉,于是抬了抬头,那个光点又一次在他的晦暗的视线里闪了起来。

“死侍先生,”Peter放下咖啡说道,“昨天放在我床头的那个是什么?”

“你说啥?”

“放在我床头的那个娃娃,”Peter又重复了一遍,“是什么?”

“啊。”Wade叫了一声,声音干巴巴的。“那是个娃娃。”

“我知道那是个娃娃。是个什么娃娃?”

“你干嘛要知道这个?老天,那就是个娃娃!wa-wa——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吗?”

Peter沉默了一会儿,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十足就像一个抓到学生作弊的教导处主任。“确切地说,那是个模型,对吧?”

Wade被他的口气吓得不由自主挺了挺背,“那是我的一点私人小爱好。”

Peter挑了挑眉,“你说是你的小爱好……”

“没错,当然。谁都能有点小爱好,对吧?我想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即使是美国队长也会有屁股发痒想挠挠的时候。这就和那个有点像,都是一个人正常合理的生理需求——”

“包括对着模型打手枪?”

“当然包括对着模型打——打、打什么?”

Peter抿着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起这个话题,很有可能是因为那些跟Wade要签名的人太吵了,吵得他耳膜都开始发疼。“你听到我说的了。”

“操,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说这种词的。纽约的好邻居,亲爱的小蜘蛛——你能在身体调回去后再说一遍吗——”

“所以那是个什么模型?”Peter飞快地又问了一遍,他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他希望这在AI的脸上不会太明显。

Wade目瞪口呆地看着对面的人:那是他的室友,AI,那个烦人的老婆子,现在却一本正经的在追问他打手枪的对象这种问题。不,不对,那不是AI,那是换了身体后的蜘蛛侠——然而这让问题变得更加荒唐了好吗。“你一定要知道?”他有点无可奈何地问道,“为什么一定要知道?”

Peter在墨镜后面眨了眨眼,发现那个光斑变得更大了,就像一只蝴蝶在混沌的宇宙中飞舞。他盯着那个光斑,说:“那是谁的模型?”

Wade没有再回答。他觉得这场对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甚至有点恨Peter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他们昨天相处的应该还不错,起码他自己觉得应该还不错。



“我早就提醒过你别对着你那个蜘蛛侠模型打手枪了。”

Wade抬起头,看到AI撇了撇嘴,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大口。

“你回来了?”

AI沉默了几分钟,然后说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也许我知道,但事实并不是这样。对吗?那是来自未来的我——还有阿内,主要是阿内的主意,反正没人搞得懂他那套破理论,为什么蜘蛛侠这几天不出去巡逻就能拯救未来了——”

“所以这是你出的馊主意。”

Wade拍了拍她的手臂,“帮个忙嘛,看在阿内的份上。”

“我可不信这一套,改变未来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AI打掉Wade的手,柱起拐杖站了起来。

而这一次Wade同意她说的。

如果蜘蛛侠没发现他打手枪的事,也许他俩还真能做朋友也说不定。但是,他永远不可能知道了。

“但总比让蜘蛛侠丢掉性命得好。”

他这么安慰自己说道。



三天以后。

晚上十点,在忍受了长达十分钟的敲门声后,Wade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怒气冲冲地朝门口走去。他哐地打开门,却看到蜘蛛侠正站在门口,有些尴尬又有些期待地问他:“Wilson先生,要跟我一起去夜巡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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